赌博的社会代价

 二维码 489
发表时间:2015-11-19 19:05
文章附图

赌博的社会代价



    各国都有过禁赌的历史记录,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主张禁赌。欧洲中世纪宗教势力在道德上是非常敌视金钱的,《圣经》上不仅说赌博邪恶的贪心作祟,还宣布“富人要进天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因此,欧洲清教加尔文主义传统国家一度赌博绝迹也就不足为奇,至今伊斯兰国家还是风行禁赌原教旨。相比之下,中国对赌博比较坦然,在中国古代圣人眼里,也只是“不齿”之利,惟小人之嗜好,这源于中国文化传统。当然,朱元璋时代和毛泽东时代是中国历史上禁赌最为严厉阶段,不过明朝整体上还是赌风浩盛的朝代。据说朱元璋早年在赌桌上丧尽了尊严,使其对此刻骨铭心,由此推行犯赌博者一律砍手的严酷刑法。但是,中国历史上好赌皇帝远远多于禁赌皇帝。

 


中国传统乡村社会之恶习,赌是唯一的特大恶习,诸如“吃、喝、嫖”均不严重,可见它们是市井社会才可蔚然成风。由于乡村的物质水平决定了吃、喝之恶习在客观上难以沾边,中国农民至今把吃肉视为一种奢侈,嫖就更谈不上了,顶多是婚姻沾满了铜板味而已。可乡村赌博之风一点不亚于城市,这就是赌博在中国不分社会阶层和男女老幼,成为全民性恶习。有人说“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赌博”,我对此毫无怀疑,它是我们民族特殊的习性品质。韦伯在分析了中国社会与文明之后,得出一个近乎谬论般的结论“中国人是天生的资本主义者”。很显然,这种说法也反映出中国人“求财避祸”宗教功利主义以及“好赌成性”娱乐习惯,即中国人闲空之余也不忘记可能发财和经验运气。

  

    不可忽视赌博具有娱乐价值作用,只要输赢不要过大和所耗时间不要过多,它不该是文明社会所禁止的活动,就如正常性生活一样给予尊重。这一点,中国人则表现得玩物丧志的味道,胡适曾把中国人好赌恶习视为浪费生命时间和障碍生产发展的罪魁祸首,言之无不道理;但不少名儒撰文都夸赞“自模”的人生快意,如任公梁启超。从另一方面说,这是中国人精神生活比较单向化的结果,即便发了财的富人,他们仍旧玩钱为乐,这显然生活趣味过于局限之故。


  其实,一个社会即使没有赌博也未必没有恶习。人类天生需要刺激,赌博只不过是一种投机欲和博弈性的满足,关键在于具有社会广泛性质,其危害性便不言而喻。何况赌博不是生产力,不能直接产生财富;它的泛滥势必威胁到社会稳定,因为赌博输钱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杀人越祸和铤而走险更不计其数。社会财富洗牌过于活跃,最终将造成经济灾难,并直接威胁国家政权。这就是历史上少有国家公然支持赌博的主要原因,据说管仲治齐采取“俗之所欲,因而予之”和“置女闾、开赌局”开放政策,使齐国“甚富而实,雄强一时”。很显然,管仲之治显然是权宜之计,其目的为了充实国用而破坏邻国经济,正如摩纳哥曾以赌为业,竟然禁本国公民参赌。  


  赌博象吸毒一样屡禁不止,令各国头痛不已,于是一些国家采取限制性开放。我完全坚信一个沉迷赌博的人群,其大脑必定有问题。我曾目睹过参赌者一连持续通宵达旦,神志处于极度亢奋而恍惚之中,也听说有人死于赌桌。有专家指出:长期迷赌者将引起内吗啡异常反应,即脑质病变,久而久之,便需要通过赌博输赢刺激来获得心理满足。这一个病态快感经验可以社会性传播,成为一种流行性的社会疾病。


文章分类: 如何戒赌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