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与资本主义文化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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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5-11-19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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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与资本主义文化本能



    文明社会都潜在地支持赌博,因为它避免了野蛮博力,同时满足了人们投机与“并包”的欲望,这便是社会博弈。赌博这种“碰运气”行为却确立在一种公正原则之上,它恰然符合社会需要不断洗牌的历史本能,这一点在权力与财富两者都一样。假如历史趋于绝对稳定状态,帝王永远是帝王、富翁永远是富翁,那样历史在它最初形成时便死亡了。所以需要不断洗牌保证历史的联绵不断地前进,赌博就是一种人为炮制的洗牌过程,如那些输掉钱的人们渴望再赌,达到最终扳本目的,一旦赌博永远中止则意味着他永远是输家,赢者则渴望“大一统”。这便是国家法令与社会道德无法达到禁赌目的之关键所在。


  我查阅了徽州宗谱这类民间文献,发现各家族规均有“禁赌”祖训。但颇为滑稽而有趣的是,旧时徽州以祠堂和村社的名义举行的各种庙会、社会和戏会,其结果都变相为一种聚赌活动;即方言中“打会”即指由某家庭与姓族合股作东,名义上是举行庆典和社戏,实际上变成“会赌”,通常派人外出邀请那些“名足”,如出名的赌徒赌秀。外地人赴会不外是赌博和看戏,聚赌目的远远高于宗教与娱乐。做东的放赌抽头乃天经地义,放赌也是乡村里为公益事业集资的手段之一,如修祠堂、办学校和修路建桥等等。地方政府通常不干涉这类民间“打会”活动,它有利于经放贷与典当这类原始金融业的繁荣,官吏权贵从中也分得一杯羹。

  


  中国乡村是典型的小农社会,基本处于自给自足的原始经济状态,商品交换活动显然不活跃。这便促使那些大户和乡绅们炮制“打会”活动的本能动机,乡村赌博现钱不多见,台面往来是烙有火印的油漆筹码,它们是大户人家发放出来的,在小范围内可以当作货币流通。有田有产者只要立据均能拿到筹码,无产者通过保人拿到赌资,因为体力也可典押,不少长工或短工都迫于赌债而不得不出卖体力,这就不难看出资本的最终作用。赌场信贷利率通常高得吓人,急于扳本的赌徒则不在话下;货币一旦进了赌场便贬得三文值两文,赌场吃喝贵出时常数倍;还有抽头、油火费、桌椅费和赌具费,故“十赌九死”,能赢钱的不是没有,只是少得可怜。当然人们认为是“天意”和“运气”作祟,正如那些操纵权柄者,使天下人皆为“男臣女妾”。  



 

  21世纪第三产业飞速增长,赌博业如似雨后春笋,以至传统上严禁赌博的日尔蔓新教国家迅速蔓延,博彩业随着传媒技术发展更是如火如荼,据美国信用卡公司提供数据显示:每年通过国际信用卡的赌资约有400亿人民币,不透过信用卡更是一个惊人天数。每逢周末,人们最关心的是电视直播摇奖和赛马节目,它如同一种风靡的新宗教,给人们短期内创造了可能的新希望。结果绝大部分人成为输家,只是得到一种假象的满足。如果是国家行为,将公赌博彩中一部分钱返馈社会,服务公益事业,大大降低了赌博的社会代价。



  在赌博业全球化大举扩张势头,类似中国这样国民好赌的国家将注定是大输家。目前无法统计中国人因境外赌博而流失多少财富,可察看一下中国国境边的林立赌场便知“大事不好”。再看近年欧洲国家彩票店与Casino迅起,完全二十年前邮所一样多,所以我们要积极应对当前的形势,避免在全球赌博风潮中吃亏。


文章分类: 如何戒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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